没回到她身边,同行们就都认定万盛天讯即将崩盘。

    她嘴上虽然强硬,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长久以来,外界早已将她与江澈视为一体。

    那些人对她的尊重,一半源自对她集团董事长身份的认可,另一半则是看在她是江澈妻子的份上。

    想到这儿,简心的胸口没来由地一阵刺痛,只是她自己也分不清,这般心痛是因为失去了江澈,还是害怕头顶的皇冠就此掉落。

    简心独自坐在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凝望着纸醉金迷的外滩;江澈静静站在曾经的小房间里,欣赏着一切如旧的紫金山。

    一个人还在亲手挖掘的泥沼中苦苦挣扎,另一个却已收拾好心情,离开得不带一丝犹疑。

    简心满心烦躁,抬手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死丫头,给你爸打电话了没有?”

    “打了呀!他还没找你吗?老爸真的起义了?”  江芸心里委屈,声音透着一丝不悦。

    “没有!你知不知道他在哪?是不是找白晓晓了?”  简心的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不能啊,晓晓姐的秘书说她一直在礼佛,而且静来庵是不允许男宾入内的。”

    江芸在阿美莉卡留学,毕业后又在华尔街投行工作,这一路多亏白晓晓在背后帮忙打点。

    简心深知女儿与白家千金亲近,可没想到事到如今,江芸还一口一个“晓晓姐”,顿时火冒三丈:“还晓晓姐?她都把你爸抢走了,叫得这么亲,想气死我啊?”

    “老爸说他跟白晓晓没关系呀!而且,就算你们离婚了,他也是我爸。”  江芸据理力争,语气也强硬起来。

    “你再说一遍!”  简心气得几乎抓狂。

    “老妈呀,你手上到底有没有老爸出轨的证据?”江芸反问。

    “你要什么证据?非要我在床上抓到他们两个吗?他现在这样一个人离家出走,还不能说明一切?”

    简心的表述混乱,只字不提她利用离婚协议清空江澈股权和资产的事情。

    江芸被简心这莫名其妙的逻辑弄得一头雾水,硬着头皮赔笑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见过你这样意识流定罪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风波亭莫须有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