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热闹看够,众人散去。
沈柏宇和沈陆离两兄弟意犹未尽,回到一楼大厅。
外放的沈陆离哔哔不停。
“小桐,你真厉害,那针扎得精准,我们的妹妹针灸出神入化比老中医厉害。”
“三哥,你说对吧?”
眼里笑意溢满的沈柏宇,“嗯,是吧。”
俞桐以为他不是多话的人,可是,
“那个包怎么回事?俞桐你什么时候送到苏军的手上的?”
俞桐重重咳嗽一声。
“沈柏宇,不该问的别问。”
“还有你!沈陆离,什么针灸之术?以后再不准提这个事,你想给我找麻烦吗?”
她脸一板,“笑够了吧?”
两兄弟无意识地点头,“嗯。”
“笑够了还不快去把楼上那个房间收拾了!”
“难不成,还要本女王亲自收拾!”
沈陆离:“嗷~”
沈陆离:“啊?”
他们每人跳出10点怨念值。
真是吓人一时爽,事后累断气。
想到楼上那间棋牌室里,到处挂的猪器官,地板上被滴的血淋淋的,还有不少麻布条要扔,今晚有得忙的。
为了今晚的行事,俞桐特意放了罗爱牛和纳婶子俩的假,夫妻俩正好抽空回娘家去了。
两兄弟摸着肉乎乎的猪下水,干呕了几次。
干完活,两人心里又都在想:
今晚那事,好多逻辑说不通,那李元元怎么爬个墙就被什么金甲虫给咬了呢?她身上哪来的布艺包?
想归想,但是他们不敢讨论,都怕对方把自己卖了。
算了,小桐不喜欢他们问,就别问了,这样会让她不高兴的。
其实苏军在床底下发现的包,是俞桐用斥候草稿纸折了只吗喽,把包送过去的,
苏军当时没有听错,
吗喽已经很小心了,虽然它没有呼吸,但是开纱窗的时候,多少弄出了点轻微的响动。
至于那只咬了李元元的金甲虫,也是俞桐折出来的,上面淬了点毒。
毒是让人胀气的毒糖豆泡出的水,这毒糖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