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的“豪翰”了,那支笔可以说是老爷子的命根子啊。

    死了死了,他们今天要死硬了。

    俞桐疯狂地收割着两个中二男人的怨念值,手上越发地加快了速度。

    此刻,纸上的墨汁与颜料如同灵动的精灵,随着羊毫大笔落下,晕染出深沉而浓郁的色泽。

    她手腕轻转,调整着墨汁与笔锋的状态,这一系列动作娴熟自然,仿佛与手中的笔融为一体。

    顷刻间,峰峦叠翠的山川尽显纸上。

    俞桐改换小号狼毫,蘸上少许清水,轻轻点染在墨色之中。

    墨汁遇水,迅速晕散开来,恰似山间缥缈的云雾,如梦如幻,给原本硬朗的山峦增添了几分空灵与神秘。

    俞桐最后蘸上些许青绿墨,轻轻点染在山峦之间,绘出几棵苍松。

    苍松或屹立于山巅,或斜倚于崖壁,为这苍茫的山水增添了一抹不屈的绿意。

    “大功告成!”

    俞桐放下手中的笔,后退几步,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又忍不住凝视着眼前的画作。

    这是我画的,哈哈哈哈,原来绘画大宗师的我,就是这样的世上无双?

    “怎么样?两位!”

    俞桐扬起下巴,看向呆若木鸡的沈陆离和秦希则。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爷爷!”

    秦希则忽然喃喃出声。

    俞桐:“……”

    沈陆离面容还僵在原地:“叫你爷爷。”

    俞桐:“啥?”

    两个二货忽然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就独留俞桐一个人在宽敞的画室里。

    “哈哈哈哈,原来不是喊我叫爷爷。”

    “懂了,他们去喊秦老爷子去了,没出息,搬救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