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在时间洪荒里消散。

    病房里一阵沉默。

    周泊野忍着抽痛的心脏,声音艰涩恳求:“能不能……”

    “不能。”鹿黎打断他,“别缠着我了,你真的很烦。”

    “……”

    周泊野心脏疼得痉挛起来,想张口说话,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病房一阵兵荒马乱,周泊野被抬了出去。

    等病房恢复安静,她拿着钥匙离开。

    在电梯关闭前一秒,商鹤京厚着脸皮挤进来。

    鹿黎看见他了,却装作没看见。

    电梯陆陆续续开合几次,两人渐渐被挤到一处。

    商鹤京知道她生气,不敢放肆,垂着脑袋,努力扮演一个透明人。

    出了医院,鹿黎径直朝着车走去,商鹤京见状快步跟上。

    商鹤京,“姐姐生气了?”

    “你说呢?”鹿黎反问。

    商鹤京:“姐姐在心疼他?”

    鹿黎扯了下唇角:“我还没那么自甘堕落。”

    “那姐姐为什么生我的气?”

    鹿黎坦然,“我不喜欢被人当猴子耍。”

    这个借口并没有说服力,或者说,她也说不清为什么生气。

    就是意识到商鹤京在欺骗自己时,她长期吃药压着的躁郁症,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爆发了。

    她很生气。

    又不知道愤怒的点在哪里。

    商鹤京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理应对他多加包容。

    可就是很生气。

    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愤怒。

    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已经尽量避着,谁知商鹤京会追上来。

    怕自己口不择言,说些伤人的话。

    鹿黎深呼吸了几秒:“商总别跟着我,我想安静一下。”

    “对不起。”商鹤京按着门把的手松开,眼眶泛着一抹红,“不管姐姐相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见不得姐姐受一点委屈,更别提耍着姐姐玩!如果……”

    商鹤京顿了一下,喉咙干涩,“如果我的存在让姐姐烦恼,我一会就收拾东西回中都。”

    想到商鹤京反反复复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