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你看……”

    商鹤京说着指了指嘴角,惨兮兮道:“我脸都破相了。”

    好浓的一壶绿茶!

    周泊野风中凌乱。

    “去你大爷的,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

    激将法?

    商鹤京掀了掀眼皮,隽秀面庞露出无辜,他看看着鹿黎,语气透着七分愤怒三分委屈:“姐姐他骂我。”

    男人脸上带着伤,一双眼清澈透亮,唇色很白,整人透着破碎感。

    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的小可怜。

    商鹤京控诉的话说到一半,像是想到什么,瞳孔微微睁大,唇瓣颤动,整个人像是遭受巨大打击。

    “所以说,姐姐那晚不告而别,是是……是因为我没有让你满意?”

    他这话犹如平地惊雷,鹿黎整一个僵住。

    周泊野更是踉跄一下,险些被平地摔倒。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商鹤京说完像是才意识到什么,唇瓣翕动,局促不安地捂住嘴巴。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口无遮拦,我……”

    “阿黎你真和他做了?”周泊野一张脸白得骇人,用着阴毒的眼神盯着商鹤京,仿佛只要鹿黎的回答是,就会不管不顾冲上前和他拼命。

    商鹤京亦是看着鹿黎。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鹿黎却是笑了,清清冷冷的笑声,莫名让商鹤京心里一咯噔。

    “我就是和他睡了。”鹿黎没任何表情承认。

    周泊野双目赤红,“为什么?”

    “那你就要去问问夜漾,问问你的好母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对我做了什么?”

    晴天霹雳。

    周泊野心脏像是被钝刀豁开一道口,疼得他呼吸不过来。

    “阿黎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我只是,不想一直处于被动地位,我……”

    鹿黎勾起唇,想笑,心脏抽了抽,难受地蹙眉。

    原来还是会难过。

    为曾经孤独无依的自己,也为那个她仰慕邻家哥哥。

    她以为他们是一类人,可走着走着就散了。

    那个抱着她从墓园回来,告诉她要保护自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