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野被气得脑仁嗡嗡响,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面对着商鹤京挑衅,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朝他脸招呼。

    说起来也是奇怪,方才明明很横的人,这会却被他压着打。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素来是周泊野原则。

    方才商鹤京掐着自己脖子,他势必也要让他尝尝,濒临死亡的感觉:“就算你和阿黎睡了又如何?不过是一层膜而已,我不在乎!!她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她离开。至于你,不过跳梁小丑罢了,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对付你!!”

    看着暴跳如雷的周泊野,商鹤京嘴角咧开,露出极为轻蔑的浅笑,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蠢货你又上当了呢!”

    周泊野意识到什么,回头,撞见鹿黎盛怒面容。

    不等周泊野反应过来,肩膀突然被扣住,紧跟着,他的身体被鹿黎掀飞。

    病房传来一阵巨响。

    周泊野狼狈摔在地上,胳膊更是因为摔下时磕到,这会以着诡异的弧度曲着。

    “阿黎?”

    “姐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周泊野满眼受伤,商鹤京面露恐惧。

    鹿黎几乎是想也不想,掠过周泊野,径直朝着面色青紫的商鹤京跑去。

    望着离自己而去的背影,周泊野不甘心道:“阿黎!!”

    鹿黎全身心都在商鹤京身上,看看他青紫的嘴角,又检查了下他纱布缠着的肩膀,语气焦急:“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商鹤京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抱住鹿黎,身体轻轻颤着,像是受到巨大惊吓。

    “姐姐,前任哥有暴力倾向,不辨黑白,就冲进来打我。”

    “没事了,没事了!”鹿黎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后背,安抚着商鹤京的情绪。

    周泊野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胳膊扭曲着,冷汗从额上涔涔落下。

    “阿黎我也受伤了。”周泊野下颌紧绷,喉咙因为酸涩,发出的声音带着颤。

    “姐姐他还掐我脖子!”商鹤京仰起头,将脖颈红痕露出来。

    “阿黎是他先掐的我,我只是正当防卫,你看,我的脖子上也被掐红了。”

    周泊野急不可耐解释,绿茶,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