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间溢出,带着些许愉悦和狡黠,“我嘴上有没有抹蜜,姐姐不妨尝尝?”

    这男人就没有按套路出牌的时候,鹿黎挑了挑眉,不甘示弱:“这就是你说得很乖?”

    闻言。

    商鹤京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散,  甚至笑得更夸张,肩膀颤动,胸膛随之起伏,说出的话令鹿黎头皮发麻。

    “因为现在没有人认领,野性尚在,要是姐姐愿意给个家。”

    商鹤京说到这顿了下,细长睫毛眨动,目光带着侵略性,“我有主的时候有多乖,姐姐应该是领教过。”

    欲望弥漫。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直勾勾,将爱,欲念,直白坦荡地展现出来。

    鹿黎心口发慌。

    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束缚着,让她在和他的较量中,无论输赢,始终朝着他预设陷阱踏去。

    男人炽热滚烫的视线下,鹿黎喉咙发干,她闭了闭眼,声音微微发颤:“你还要不要脸?”

    阳光透过扶疏的枝叶,洋洋洒洒落在她脂粉未施的容颜。

    白到发光的皮肤,小巧精致的五官。

    她微微抿着唇,面颊爬上绯红,狐狸眼水光潋滟,晃得让人想用手掌心蒙住她眼睛。

    修身的西装套裙,勾勒出她曼妙曲线。

    “哎呀!!一直以为,在姐姐眼里我早已是个没脸没皮的存在。”

    商鹤京看着她,眼底笑意渐浓,“原来之前是我小看了自己。”

    “???”

    这男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只是不等鹿黎感慨完,就听商鹤京不疾不徐道:“所以姐姐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

    鹿黎满脸问号。

    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么离谱的结论。

    商鹤京长腿一迈,朝着鹿黎逼近:“我不求姐姐现在就喜欢我,但我会拿出最大诚意,让姐姐最后爱上我。”

    “你别过来。”鹿黎真想晃一晃他脑袋,问问他整天在想什么。

    “鹤京你救过我一命,我很感激,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说过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鹿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