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洗漱完躺床上,闭眼,就想到商鹤京身上的伤,辗转反侧睡不着,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

    【还没睡。】

    【姐姐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知道晚上的行为很失礼,下次我会注意,姐姐不要不开心了。】

    盯着陆续跳出的聊天消息,鹿黎嘴唇抿了抿,几乎能想象手机那头的人,是一副怎样焦灼不安的模样。

    她思忖了两秒,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我没生气。】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过去:【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商鹤京盯着鹿黎发过来的消息,眼底浮冰骤然消散,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像是偷到心仪糖果的小孩,眼角眉梢荡漾着春意。

    【姐姐替我涂过药后,就没有那么疼了。】

    商鹤京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小心翼翼打出几个字:【姐姐这么问,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

    鹿黎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嘱咐他好好休息。

    一夜无梦。

    隔天,鹿黎做了早餐去医院。

    商鹤京穿着浅灰色休闲服低头办公,听到脚步声偏过头去,瞧见来人是鹿黎立马合上电电脑,眉眼带笑:“姐姐。”

    一声姐姐叫的缠绵。

    鹿黎望着他,心跳没来由沉重。

    男人的喜欢明晃晃写在脸上,可这样热烈赤诚的感情,眼下的她是完全没法回应。

    她深吸了口气,佯装淡定:“血常规不需要空腹,商总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好。”商鹤京没骨头似的往后一靠,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眼神放肆又带着勾着。

    活脱脱像个搔首弄姿的妖精。

    鹿黎忽然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她勾勾手指,眼前的人就会乖乖脱光,任她肆意玩弄。

    这样认知让鹿黎头皮发麻。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在面对商鹤京时,脑海总会快闪出一些带颜色的东西。

    鹿黎眼睫微颤,喉咙发干发黏。

    “姐姐。”商鹤京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绅士礼貌提出自己的请求,“姐姐上次说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