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值得世间一切美好,如果再次发生同样的事,我依旧会义无反顾。”

    鹿黎,“傻不傻?”

    商鹤京,“因为是你。”

    鹿黎沉默了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挖了些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淤青处。

    而她指尖触碰他后腰的瞬间,商鹤京脊背绷直,喉咙溢出一声闷哼。

    鹿黎紧张,“弄疼你了?”

    商鹤京幽深的眸子狠狠一颤,红着耳尖,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鹿黎注意力全在他后腰处的伤,全然没察觉到他变急促的呼吸。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脑子一热,就像小时候她每次受伤,奶奶一边替她擦药,一边低头呼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腰。

    商鹤京头皮发紧,后腰挺得更直了。

    商鹤京长这么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本是想暗戳戳展示资本,色……诱,谁曾想她端得四平八稳,他却先一步丢盔弃甲。

    商鹤京眼睫剧烈颤抖,难耐地闭了闭眼,可女人微凉的指腹,以及灼热的呼吸,让他喉咙不受控发出哼哼声。

    鹿黎涂完药抬起头,瞧见就是男人隐忍克制的模样,迟钝几秒,瞬间想到什么,拿着药瓶的手蜷了蜷。

    起身要走。

    手腕却被扣住。

    鹿黎踉跄跌坐回病床。

    她羞愤转头,他歉意靠近。

    两人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缠,嘴唇似有若无碰着。

    四目相对,暧昧横生。

    商鹤京喉结滚了滚,有那么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可紧要关头理智回笼,他克制往后退了退,“抱歉。”

    他是对她有非分之想,也会明里暗里勾引,却不会违背她个人意愿,做一些让她不快的事。

    他的家庭教养告诉他,喜欢的前提是尊重。

    见鹿黎迟迟不说话,商鹤京以为她生气,耷拉着眉眼,把苍白的俊脸凑过去,“要是姐姐心里不痛快,就打我,打到你气消为止。”

    鹿黎眸光微凝。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无力感。

    她按了按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