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我这叫自知之明。”

    “尽胡说。”鹿黎无奈摇头。

    白纾意眨眨眼,替她打开保温盒,“中午都没吃饭,赶紧多吃点。”

    余下的时间鹿黎安静吃饭,白纾意低头刷剧。

    白纾意心里憋了一堆问题,怕影响鹿黎吃饭心情,一直忍着没问,等看她吃了差不多,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问起自己来时听到的闲言碎语。

    “人是我揍。”鹿黎抽过桌上餐巾纸慢条斯理擦嘴,思忖了几秒,把昨晚发生的车祸连同警局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和白纾意说了一遍。

    “所以说宝昨晚遭遇的无妄之灾,全是同单元楼男的嘴碎引起的?”

    “不全是。”鹿黎把保温盒拿去洗,“但杜豪的存在,在这起事故中,确实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裹小脑?那挨千刀的傻逼玩意,嘴那么碎是吃屎长大?”

    白纾意骂得正起劲,门外响起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出去开门。

    门外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站着。

    “你是……”

    不等鹿黎把话说完,那妇女拉着小女孩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那“咚”的一声脆响,听着膝盖都疼。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白纾意皱眉,拉着鹿黎进屋,“大姐,你二话不说下跪,是打算碰瓷吗?”

    “鹿小姐。”徐红跪爬到鹿黎跟前,抬手想去扯她裤腿,白纾意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你会说话就好好说话,不会说话,我们报警让警察来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