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前有,认识我以后,就不会有这困扰了。”
言外之意,他会是她的靠山。
如果鹿黎不是经历过一段糟糕的感情,或者说二十六岁的她没有饱经风霜,商鹤京这样直白热忱的爱意,很难不让人动容。
可她同时太清楚了,真诚热烈的小孩心不定,认真了是要栽跟头。
鹿黎放下勺子,眉眼柔和看着商鹤京:“商总,如果你因为那一夜对我念念不忘,那这种肉体上的喜欢就太过肤浅。我没义务为了满足你的征服欲,搭上宝贵的时间陪你演你追我逃的戏码。”
“我很感激你昨晚舍命相救,但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所以,我不希望你再说一些让人误解的话。”
鹿黎的声音婉转动听,可说出的话格外伤人。
商鹤京愣怔看着她,眼底的柔软之色,如潮水般褪去。
就在鹿黎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时,商鹤京突然笑了,眼神如锐利的刀刃,强势且有侵略感,“我不否认对姐姐有生理性喜欢,但绝对不是你所言的一般,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
“我是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分得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还有,谁说我们不合适?”商鹤京揽住她后腰拉向自己,绷带下的伤口,随胸膛起伏渗出血珠,像极了他眼底灼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