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的膝盖抵住她腿侧,病号服下绷紧的肌肉线条随呼吸起伏,血腥味混着他身上雪松尾调,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商鹤京。”鹿黎定了定心神,语气无奈,“你伤的是肩胛,不是手?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可是就是很疼,浑身都疼,哪哪都疼。我拿不动筷子,更拿不动碗。”

    商鹤京说完,用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盯着她,俊美无俦的脸上,脆弱,易碎,可怜兮兮的,破碎感拉满。

    纵然知道他这副德行是装的,可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受伤,她就做不到像以往那般冷言冷语。

    鹿黎不喜欢欠人人情,就算以前和周泊野交往时,两人也是有来有往,可她欠商鹤京的的的确确还不了。

    两人瞪视许久,商鹤京被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看得心虚,就在他以为她会毫不留情戳破自己谎言,鹿黎突然挫败软下姿态。

    当软烂的鸡肉怼到他嘴里时,商鹤京都忘记品尝味道,嚼吧嚼吧,囫囵吞枣地吞进肚子里。

    “好吃。”他双眼发亮,情不自禁夸奖道,“姐姐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越来越好?

    瞧瞧这自来熟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以前吃过她做的饭。

    “等我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姐姐做饭,我负责洗菜洗碗。”

    鹿黎挑眉,“商总这是打算赖上我了?”

    “糟糕。”商鹤京低笑一声,舌尖舔了舔下唇,“被姐姐看穿了。”

    不怪她第一眼将他误认为公关,实在他那张脸和身材太有欺骗性。

    含情脉脉盯着人看时,能把人钓成棒槌。

    商鹤京一直观察她脸色,见鹿黎眉头紧蹙,知道自己的话让她困扰,故作轻松道,“我开玩笑的。”

    看着他受伤还不忘调戏自己,鹿黎既好气又无可奈何。

    她幽幽叹了口气,不打算和一个病患计较,舀了勺鸡汤喂进他嘴里,“行了,喝汤。”

    “姐姐是六边形战士吗?怎么什么都难不倒你?”

    鹿黎无语,“商总你才认识我多久,怎么知道,没有难不倒我的事?”

    商鹤京突然不说话,目光灼灼盯着她看,过了半晌,慢条斯理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