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缝插针的抢。

    应时序的母亲是北城人,去世前,留给他丰厚的资产。

    应时序不知所踪的那些年,资产一直由信托公司打理。

    他重新回到应家后,没有接管应母留下的资产,而是在中都开了家律师所,近些年办的风生水起,成了律政界人人忌惮的笑面阎罗。

    思绪飘忽间。

    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宾利停在商鹤京跟前。

    沈听筠的父母是车祸双双去世,这几乎就成了应时序的执念,凡是他的座驾,全都请专业人员高价改装。

    在安全性方面,比普通车高很多。

    “商少您要去哪儿,我开车送您过去。”司机恭敬打开后座车门。

    “不用。”商鹤京拿过他手里车钥匙,长腿一跨,弯腰坐进了驾驶座。

    黑色宾利在夜色中疾驰,三十分钟后,抵达鹿黎公寓楼附近。

    商鹤京估摸着鹿黎已经回公寓,将车停在路边,慢悠悠掏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十来声都没人接,猜是鹿黎故意不接,他轻啧了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商鹤京降下车窗,从烟盒咬了根烟。

    恰在这时,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车胎刮擦地面声音响起,商鹤京点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朝着声源处瞟了眼。

    在他斜对面的小区楼下,一辆失控的货车,横冲直撞朝着一道人影碾去。

    看清被追着碾的人是谁时,商鹤京瞳孔骤缩,身体不受大脑控制,一踩油门就朝着货车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