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透着压迫感:“所以,这就姐姐提起裤子,不想负责的理由?”

    鹿黎微微皱眉,态度疏离:“你情我愿的开始,图的就是玩的尽兴,商先生追着不放,是玩不起吗?”

    玩?

    车内光线昏暗,男人面容随着街上路灯,忽明忽暗。

    商鹤京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鹿黎,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然而没有。

    她眉宇间神色平静,一如那夜抛下他时,姿态潇洒又决绝。

    商鹤京眸色晦暗:“我不是随便的人。”

    鹿黎挑眉:“没看出来。”

    商鹤京揉了揉眉心,心底生出挫败和委屈,语气淡淡:“真那么不待见我?”

    鹿黎,“不是显而易……”

    问脱口而出的瞬间,商鹤京就后悔了。不给鹿黎回答的时间,他先一步捂住她嘴。

    清冷的雪松香弥散开。

    鹿黎撩眼看他。

    商鹤京细长的眼睫颤了下,在她的逼视下,触电似的松开手。

    “不许说话。”商鹤京偏过脸,指腹轻轻碾了碾,语气冷冰冰的,尾音却带着颤,“你话没好话,我不耐烦听。”

    鹿黎语噎。

    后座两人的暗流汹涌,前座的白纾意浑然未觉,她旁敲侧击,试图撬开王文也的嘴:“商总能力出众,惊才绝艳,追求他的人不少吧?”

    “我们boss母胎单身。”

    “哈哈。商总身居高位,还洁身自好,真是我辈楷模。”在甲方爸爸眼皮底下,探讨他的私事,白纾意觉得刺激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