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是证明鹿况天女儿有多优秀,而是将命运牢牢命运攥在自己手上。”

    “乖囡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迎合谁,而是取悦自己,热烈而自由地活着。”

    父亲说这话的情景历历在目,可他却永永远远离开她们了。

    回榕城的第一晚,鹿黎失眠了,辗转反侧,下半夜才酝酿了睡意。

    意识陷入黑暗之际,  她被拉进一个漩涡。

    废弃的水泥厂,她看到年幼的自己被五花大绑倒吊半空,距离她身后五六米的位置,围坐着四个身形粗犷的男人。

    四人操着口外地方言,鹿黎听不懂说了什么,但从他们望向她黏腻眼神,猜着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梦境断断续续,走马观花一般。

    她看到儒雅的父亲只身前来,之后就是爆炸和火光。

    嘈杂的轰鸣声里,父亲身体大山一般,死死地护着她。

    温热血液浸透她衣服,听着父亲断断续续声音:“乖囡别怕,好好……好活着,照顾好奶奶和……和妈妈,要是你以后发现……发现妈妈做了让你难……难过的事,看在爸……爸爸的份上原谅……”

    “爸爸——”

    鹿黎惊喘一声睁开眼,脸黏糊糊,抬手一抹全是眼泪。

    拥着被子缓了会,等情绪平复,下床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她脸色很差,怕奶奶担心,画了个显气色妆容。

    老太太今天精神很好,鹿黎从房间出来时,她正沐浴着阳光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