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鹿黎说了要求,提前付了一半工钱,家政那边允诺两点半前一定完成任务。

    鹿黎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

    康禾疗养院距离市中心28公里,坐车快的话半小时,遇上早晚高峰一个小时都不会到。

    车子在宽阔的盘山公路上疾驰,终于在依山傍水的康禾疗养院前停下。

    守门的保安是个五十来岁的退伍军人,体格健硕,身材魁梧,看到鹿黎笑呵呵打招呼:“鹿小姐回来陪老太太过中秋?”

    “最近工作不忙,回来陪陪奶奶。”

    “有鹿小姐这样的孙女,真是鹿奶奶的福气。”

    作为曾经富甲一方的榕城鹿家,本地人多少了解一些,当家人鹿况天意外去世之后,鹿家偌大家产被鹿太太拱手让人,经过小舅子陈旭一番暗箱操作,鹿家十几亿家产就名正言顺变成陈家东西。

    最不要脸是陈家挥霍着鹿家钱,却把孤儿寡奶赶出鹿家别墅。

    要不是鹿小姐能力出众,鹿奶奶指不定怎么遭罪。

    古人常说娶妻当娶贤,鹿况天白手起家,号称是商业奇才,偏偏娶媳妇的时没擦亮眼,娶了陈映薇那拎不清的。

    按照程序做了出入登记,鹿黎去了奶奶住的六号别墅。

    老太太进康禾的时候办的是四级护理,住独层别墅,有专门的护工照顾,医护人员每天都会做检查。

    鹿黎进门的时候,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看剧,王阿姨坐在矮凳上替她做腿部按摩。

    听到开门声,老太太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往门方向瞟了眼,只一眼嘴角抑制不住上翘:“乖……乖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