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猛地想起一件紧要的事,这几年,老板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找的人,不会就是眼前的鹿小姐吧?
王文也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说我打碎你们三百万的红酒?”鹿黎视线凉凉从周泊野一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躲在门后的侍应生身上,语带嘲讽,“可是你们嘴里三百万的酒,不是好端端在侍应生手里吗?”
闻言。
裴晟面色古怪,周泊野瞳孔微震。
大家视线齐刷刷望向角落站着的侍应生,果真在他手里看到那瓶价值百万的勃良第。
沈媛和乔绵绵脸色难看,目光阴狠盯着侍应生。
迎着两人不善的目光,侍应生惊恐地垂下头。
他收了乔小姐的钱,找合适时机碰瓷鹿小姐,可没人告诉他,瞧着柔弱不能自理的鹿小姐,身手会那么的好?
本应该被她撞翻的红酒,会那么被她稳稳接住?
反倒是她手里拿的解酒药,华丽丽摔碎在地上。
现场气氛透着诡异的微妙。
在场的的人都是人精,多少猜出前因后果。
就说嘛,以鹿黎那冷清的性子,得知周泊野订婚,躲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巴巴凑上去。
唯一解释。
——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其实是大尾巴狼。
“周泊野。这六年,就算是养条猫狗都有感情,可你们为了哄沈媛设计这么一出,真是够下头的!”
鹿黎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拉着商鹤京快步离开。
望着女人决绝离去的背影,周泊野心头浮现一抹慌乱,他抬步追上去,胳膊却被人死死拉住。
沈媛泪眼朦胧抬起头,声音委屈:“泊野哥,那女人是谁?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放手。”周泊野面色阴沉。
沈媛深深看了他一眼,松开他胳膊,忍着哭腔,哽咽,一字一顿道:“既然泊野哥有放不下的人,那我这就回港城让爹地取消婚约。”
“周哥。”
裴晟知道今天捅娄子,赶紧跳出来找补:“嫂子,周哥对你的心思日月可鉴,那女就周哥以前一个邻居,仗着年少时一点情分,死乞白赖缠着周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