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这就是陈女士对她四年痛苦经历的定义。

    陈女士说:“我的身份先是的女儿,姐姐,然后才是妻子母亲。阿黎,你不能要求我只爱你,不顾及自己的娘家人死活。”

    陈女士对谁都柔柔弱弱,唯独在她面前跋扈蛮横。

    她从高处跌落任谁都能踩一脚,是周泊野给她尊重和温暖。

    在那看不见路的黑暗里,他们抱团取暖,相互缠绕,如同共生的藤蔓,不断向上攀爬,掩埋来时的泥泞。

    他们相互扶持走过最艰难的日子。

    可现在周泊野为了逼她妥协,接二连三伤害她身边的人。

    鹿黎漆黑的眸子盯着床头柜两人合影,眼眶有什么滚落,一颗两颗,最终汇成成一条水线:“周泊野,你那算是什么爱?”

    晚上八点。

    结束一周综艺拍的贺昭如愿从拍摄组拿回手机。

    刚开机,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粗略扫了一眼,在最末尾的地方,看到一条备注小舅舅的未接来电。

    猜着是商鹤京探险回来,刚想回拨,就听缇娜道:“昭昭,鹿老师最近陷入一些不好纠纷,咱们这边要不要帮她一把?”

    贺昭眼皮一跳,有种不好预感。

    十分钟后,商鹤京电话响了,接电话的是助理王文也。

    “boss这会正在接待很重要的客人,贺少没什么紧要的事,可以等……”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你把手机给小舅舅。”

    王文也有些犹疑:“可是……”

    “别可是。把电话给小舅舅。”贺昭急不可耐催促。

    “boss不喜会客的时候被打扰。”

    贺昭气得想骂娘:“王助理你再磨磨唧唧,我小舅妈就要被人撬走了。”

    王文也嘴角抽搐:“boss单身。”

    贺昭被气笑了,咬牙切齿:“有什么事我兜着,你把手机给小舅。”

    听着贺昭语气不像开玩笑,王文也犹豫了几秒,敲开包间的门,径直走到商鹤京身边,俯身和他耳语:“boss,贺少找您,说是很急的事。”

    听到是贺昭找自己,商鹤京眉头微蹙,对面的人还想汇报什么,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