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着急忙慌离开。

    温时韫四下看了眼,“她刚刚在这?”

    商鹤京:“应该。”

    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很像,但不能确定一定是她。

    温时韫无语:“你在搞抽象?”

    “我是那么无聊的人?”

    “来参加晚宴的都有邀请函,我让王特助把名单发给你,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商鹤京微微颔首,面色凝重离开甲板,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温时韫:“让负责人把游轮上的监控拷贝一份给我。”

    鹿黎回到宴会厅,k端了杯果汁递给她:“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别担心,我没事。”

    k带鹿黎来参加酒会,本意是给她介绍资源,眼下目的达到,见她脸色苍白,就提议一起回去。

    鹿黎这会确实很不舒,不仅是生理性恶心,还有心理方面的别扭。

    怕和那人碰见,到时候尴尬。

    “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今天的主角是商家那位太子爷,咱们就是一个凑数。”k说着风度翩翩伸出胳膊,“请吧!小麋鹿。”

    下了游轮k送鹿黎回酒店,途中,白纾意视频电话打进来,瞧着她的穿着“哇”了声,,又看见满脸络腮胡的k,彪了句国粹,随即笑嘻嘻打招呼:“珂神好久不见啊,你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

    k挑了挑眉,笑着打趣:“确定不是吐槽我变粗糙了?”

    白纾意嘿嘿一笑,对着k就是一顿彩虹屁,“珂神五官堪称女娲炫技之作,你的美貌岂是区区胡子能封印?”

    两人你来我往聊了几分钟,白纾意就切入正题,提了她下午签了个大单的事。

    鹿黎挺意外,但也没多想。

    车子抵达酒店后,鹿黎和k挥手道别。

    这一晚鹿黎睡得很不安稳,脑海里缠绕着香艳的梦。

    她强势将男人抵在沙发,动情时,他眼尾透着靡丽的红。

    似是怕她无法容纳他,在发起进攻前,他双膝臣服,食指和无名指卖力地讨好。

    窗外电闪雷鸣,她像是被雨水浸润,颤栗着弄湿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