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榕城这边。”

    “我们小贺是中都人,听着鹿老师口音,有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

    鹿黎平静的面色起了波澜,只一瞬又恢复平静,敷衍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车内氛围没有之前压抑,但绝对算不上轻松。

    好在车子很快抵达公寓楼,鹿黎推开车门下车:“今天的事谢谢二位,毛毯我带回去清洗,改日再还给贺老师。”

    贺昭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表情,缇娜笑吟吟挥手:“举手之劳,鹿老师客气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鹿老师方才淋了雨,回头记得喝点姜茶驱驱寒。”

    “谢谢缇娜姐。”鹿黎再次道谢。

    “走了。”贺昭按着胀痛太阳穴,出声打断两人攀谈。

    车子重新启动,消失在浓稠夜色。

    贺昭望着鹿黎渐渐消失的身影,有什么在在脑海呼之欲出。

    就在那道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时,突兀的声音打断贺昭思绪。

    “不解释一下?”

    思路被打断,贺昭有些烦躁:“解释什么?”

    “当然是你对鹿老师的态度。”缇娜一针见血。

    贺昭蹙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缇娜知道贺昭身份,当演员只是为了圆梦,将来还是要回家继承家产。

    与其说她是贺昭经纪人,还不如说是太子爷管家。

    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一个漂亮女人动情太容易了。

    尤其那女人风情万种,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鹿老师人不错,但是不适合你。”缇娜拧着眉,努力组织语言:“知道白鹿摄影室为什么被针对吗?鹿老师前男友做的局,据说两人谈了六年,分手时闹得很难看。”

    缇娜说着瞟了眼后视镜,看贺昭神色淡淡,猜不准他在想什么,再接再厉:“一个心里住了人的女人,是看不到其他男人优秀。别说你现在年纪还小,就算是事业有成,鹿老师也未必会注意得到。”

    见贺昭始终不为所动,缇娜轻咳两声,有必要下一剂猛药:“谈恋爱哪有搞事业香,想想当初的豪言壮志,要是没闯出个名堂,岂不是要被打脸?”

    “缇娜姐你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