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轻啧一声,好整以暇看着裴晟:“物以类聚,人狗殊途。你和周泊野不愧是朋友,一样狂妄自大、盲目自信。”

    “做错的人是他。你们凭什么觉得,他低头求我,我就要原谅?”

    “我和周泊野分手了。但凡你们要点脸,就拦着别让他来骚扰我。”

    裴晟望着言语犀利的鹿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鹿黎,要不是周哥高看你一眼,你在我们这群人眼里算什么?拿拿乔就得了,玩过火,有你哭的时候。”

    周泊野身边的都是富家子弟,表面上对鹿黎客客气气,私下底都觉得她配不上周泊野。

    认为他那样才学家世,配得上世界最好的。

    鹿黎意没说话,意味深长看了裴晟一眼,转身进电梯。

    “门不当户不对,还想当周哥妻子,也不看看……”裴晟碎碎念念的话没说完,抬头就对上周泊野冷冽目光。

    裴晟心跳漏了两拍,扯了扯唇,笑呵呵凑上去:“周哥。”

    周泊野眉峰微蹙,冷声斥责道:“谁允许你这么说阿黎?她配不配得上,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裴晟面色难看,鹿黎家世普通,亲戚都是一些极品,他们私下底可以看不起她,但是搬到台面就是不给周泊野面子。

    “周哥,我就是替你打抱不平,话赶话,才会一时失了分寸。”裴晟抓了抓头发,越说声音越小,“周哥,你看要不这样,我明天买礼物,亲自给嫂子道歉?”

    周泊野收敛神色,抽了根烟点上,“阿黎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去触她霉头。”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回港城一趟,你去交代一声,让白家夫妇复职。”

    “让白家夫妻复职?鹿……嫂子妥协了?”

    “没。”周泊野深吸了口烟,眸色沉沉:“小野猫亮爪了,总要给点面子。”

    今年的北城雨水格外多,鹿黎出门前还是好天气,回去时却下起瓢泼大雨。

    车子开到半道突然熄火,她冒雨下车检查。

    出门时走得急,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这会冷风一吹,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

    鹿黎下意识了搓手臂,拿出手机打救援电话。

    贺昭结束一天的通告,这会靠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