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

    但谁在乎。

    鹿黎无视他难看的脸色:“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周泊野杵着没动。

    鹿黎没搭理他,自顾自去开门,房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周泊野伸手按住门把手。

    “阿黎,我胃疼。”周泊野说这话时,声音有气无力,鹿黎这才注意到,他的唇透着病态的苍白。

    周泊野对待工作非常认真的人,一旦忙起来常常忘记吃东西。

    他有严重的胃病,疼起来无法走路。

    鹿黎和他在一起后,特地买了医药专业书,每天变着法子给他炖药膳。

    开始的时候她没技巧,经常把药膳煮成黑暗料理,但周泊野从不嫌弃,只要是经她手的,好不好喝都会全喝了。

    他说,那是她的心意,他不能浪费。

    周泊野是一个情绪价值给的很足的人,肯定她的付出,敏感捕捉她的情绪,时不时制造一些惊喜。

    这六年来,鹿黎几乎每周都收到礼物,或贵重,或普通,每一样都是周泊野精挑细选。

    周泊野爱她,热烈的爱过。

    “别和我置气好不好?”周泊野矜贵的眉眼垂着,冰凉的掌心覆在她手背,声音可怜兮兮,“阿黎,我只有你,你别不要我。”

    周泊野了解鹿黎,她看似淡漠,实则重情重义。

    他们两个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她想要割舍就能割舍。

    鹿黎离不开他,正如,他离不开她一样。

    鹿黎面无表情。

    上位者臣服,是他一贯伎俩。

    他以为她会像以往无数次,只要他低下身段哄一哄,她就会乖乖的回头。

    他们在一起六年,她太了解他,一旦她打破原则,换来的不是他的愧疚,而是接踵而至伤害。

    “周泊野如果我和别人睡了,你是否还能心如止水,或者不计前嫌与我好?”

    周泊野面色骤然一冷,手背青筋暴突,幽深的瞳眸浮现杀意。

    要是哪个不知死活敢碰鹿黎,他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望着他杀气腾腾的脸,鹿黎觉得万分好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周泊野你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