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的追捧。

    只是鹿黎为人低调,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认识她的只是一些圈内人。

    两人合开的白鹿工摄影室,在北城算是炙手可热。

    鹿黎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到底没拒绝闺蜜的好意。

    按流程请了三天假期。

    回公寓途中路过一家药店,鹿黎停下来买了盒达喜。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胃老是胀气打嗝,想吃东西,吃两口又吃不下。

    连着几个礼拜没休息,洗漱完,她几乎倒头就睡。

    凌晨一点,鹿黎睡得正沉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半夜被扰清梦,鹿黎整个很烦躁,磨磨蹭蹭拿过手机,按了接听。

    陈女士中气十足的吼声隔着电话传来:“鹿黎你一天天翅膀硬了是不是,连你舅舅舅妈的电话都敢拉黑?你这样目无尊长,让我在娘家如何抬得起头?”

    鹿黎懵逼两秒,思绪渐渐清明,想到佛口蛇心的陈家人,起床气瞬间炸:“他们一大家子住着爸爸生前买的别墅,要看脸色也是他们看你脸色。还是说你这个没价值的大姑姐,也沦落到被扫地出门的一天了?”

    “鹿黎!有你这么诅咒自己母亲的吗?那是你舅舅舅妈,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尖酸刻薄?”

    狗屁的舅舅舅妈?

    不过是霸占她家家产,鸠占鹊巢的无赖。

    鹿黎盯着黑漆漆夜空,眼底雾气氤氲,只一瞬,又懒懒嗤笑一声:“真难为您还记得自己是我母亲?”

    “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算了。我今天打电话不是要和你吵架,你表妹在酒吧和人闹起来,你现在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我身体不舒服,去不了。”

    “身体不舒服?你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陈映薇反应激烈。

    “说了你又不信,没其他事挂了。”

    陈映薇怒火高涨:“鹿黎,你不要太过分了。念念怎么说也是你表妹,你们在同一座城市,有事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帮你舅舅这边又不白帮忙,你没有兄弟姐妹,将来结婚了,不还指望着表兄弟替你撑腰。”

    “别把外婆洗脑你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鹿黎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