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助手来汇报:“二小姐到现在还在家里,徐总陪着她。”
秦见川两度伤到头,这次很严重,徐砚周那一拳,让他后脑勺着地,差一点,他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住在病房里,他也没闲着。
那盒被郭蔷紧急拿走的药,正一模一样地出现在他面前。
抑郁、精分,双向。
无数心理疾病的名称在他脑海里反复游走,比头上的伤,更能折磨他的精神。
他不敢细想,更不敢回忆那天楚璃坦白的告知。
她在国外,到底经历过什么。
助手见他不说话,又说:“赵总已经被带出来了,正守在手术室外面。”
闻言,秦见川眼里闪过寒戾,起身走了出去。
不到一周,赵明珠已经瘦了一圈。
看秦见川出现,她不顾行动受限,想上前质问,为何楚归晚进抢救室,他不守在外面。
当好,抢救室灯熄灭。
她心头一紧,注意力被转移。
不多时,楚归晚被推了出来。
“楚小姐的情况不能再拖,现在每一天都是危险的,没有肾源,我们也没办法了。”医生说。
赵明珠守在床边,看着楚归晚,难受得心都要碎了。
秦见川没有作为,她更生气,高声质问:“归晚要死了,你高兴了?!”
“归晚不会死。”秦见川冷漠道。
赵明珠眼里一喜,“你找到肾源了?”
“妈,你似乎忘了,我们家有个人,比阿璃更适合给归晚捐肾。”
赵明珠愣了下,“你什么意思?”
“您放心,您身体状况不符合,我总不会用您的命,换归晚的命。”
赵明珠听出他的讽刺,面上一僵。
下一秒,她瞪大眼,“你是说……归晚她爸爸。”
秦见川:“不合适吗?”
“当然不行!”
赵明珠断然拒绝,“他身体也不好,给归晚捐肾,也是要他的命!”
话音刚落,她看到秦见川眼里冰冷的鄙夷和讥讽,忽然浑身打了个激灵,慌乱地避开视线。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