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周预判得分毫不差,两天后的深夜,楚璃果然坚持要回家。
房子四周都是安保,他打个盹儿的功夫,她已经背着包下楼了。
他赶到时,她正跟保镖争执。
徐砚周轻声叫她,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和前几天一样,没反应过来。
他问她:“这么晚了,去哪儿?”
“我要回家,拿我的球具啊。”
“要球具做什么?”
“哎!”她急得转圈,“我约了徐砚周打球的!”
徐砚周没想到,她还记得这回事。
万般酸涩涌上心头,他拉住她,问:“我是谁?”
楚璃一脸烦躁,盯着他看了又看,还是想解释自己有急事。
忽然,她停下脚步,仿佛如梦初醒。
“徐砚周啊……”
“对,我是徐砚周。”
楚璃大大松了一口气,笑着拍他肩膀。
“我回家拿个球具,你等我呗。”
徐砚周已经调整好心态了,算算时间,她其实一直在好转的。
他点了头,“行啊,咱们去哪打球?”
“皇仁那边球场吧。”
“打网球?”
“昂。”
他活动了下手臂,“我手臂受伤了,不大方便。”
楚璃盯着他的手臂,想了很久,忽然上前,皱眉问他,“这也是秦见川打的吗?”
她还记得他好几天前编的鬼话,徐砚周略感欣慰。
“嗯,他打的。”
楚璃叹气。
徐砚周问:“一定要回家吗?”
“我好几天没回了。”
“那我们去你家,打乒乓球。”
“也行。”
她背着包,走在了前面。
徐砚周什么都没拿,跟上了她。
凌晨,一堆人跟着折腾。
最紧张的就是john了,他怕楚璃要奶奶。
老太太已经往生了啊,他不能把人给挖出来吧。
夜风中,楚璃把下巴压在窗口,惬意地闭上眼睛。
“你爱吃陈皮红豆沙吗?”她中途问了徐砚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