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就理他,我心里不爽。”
他说得直白,眼神又直勾勾的,仿佛下一秒要将人吞吃入腹,偏又口吻平静,毫无动作。
楚璃就算没病,也受不了这刺激。
她一再舔嘴巴,把药膏拧得不能再紧。
徐砚周:“不许再跟他讲话。”
“我没跟他讲话。”
“你刚才就是在跟他讲话。”
楚璃跟他说不通,想了又想,只能点头,“我不讲话了,我保证。”
“那你过来,我抱着你睡,免得你骗我,又跟他说话。”
楚璃纠结,“我刚才让你抱过了……”
“我还想抱你。”
“我……”
“你给不给抱?”
指令太快,她脑子真反应不过来。
徐砚周盯着她,她还试图讲理,忽然,徐砚周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毫不收敛地抱住。
她当即挣扎,“徐砚周,你松手!”
“不松。”
她闷声蓄力,却发现他手臂如铁,怎么都挣不开。
逼急了,她仰头道:“你不能这样,我答应秦见川了!”
屋内静下。
她仰头,徐砚周正幽幽看着她。
“你答应他什么了?”
楚璃有种被抓包的不自在感,垂下视线。
“你松手吧,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
“你这是……”她眉头皱紧了。
徐砚周完全是油盐不进的态度,“撬墙角是吧?”
“……”
“我撬的就是秦见川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