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下来,默契丝滑,仿佛多年舞伴。
事实上,他们的确是多年的舞伴。
中学时期,她每一年的舞伴都是他,明明他比她高一级,却总能找到各种理由,从他的舞会上跑出来,勉强地陪她跳一支。
我还没练好舞呢,要是我的舞伴嘲笑我,你说我能揍他吗?
今年我不用你帮我了,我跳得特别好,可多人邀请我了。
哎哎,你今年可别来了啊,你一来,都影响我市场了。
徐砚周,你该不会今年又要跟我跳吧?我告诉你啊,我不要!
算了,以后都我们俩跳吧,明年都毕业了。
哎!你该不会要一直占着我舞伴的位置吧,我可是要恋爱的!
一年又一年,仿佛能跳一辈子。
唯独她二十岁生日那年,他缺了席。
因为烟花升空那一刹,他的爱,被她高高摔下。
说他欠她一支舞,其实是她厚颜,真正欠债的,是她。
舞步,终于要进入终章。
她猛地回神,仿佛听到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