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个意思?”
黄琳犹如被卡住脖子的鹦鹉,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强忍着慌乱,才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话。
“语珊伤得确实很重。”
徐砚周讥讽道:“你是医生?”
“……”
黄琳挺想哭的。
他们这辈的,几乎都挺怕徐砚周和司问棠的,学生时代,徐砚周和司问棠整不顺眼的人,下手太狠了,他们个个都记得。
同样的,跟在徐砚周身边的楚璃有多风光,他们自然也忘不了。
时隔四年,又见楚璃站在徐砚周身后,别说丁语珊那种曾经疯狂迷恋过徐砚周的,就算黄琳这种只动过一点心思的,也是一肚子不甘。
看徐砚周对楚璃的态度,似乎没之前那么热络,她脑子一热,大胆道:“徐总,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对事不对人。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本来狼咬得不重,是楚璃她们拦着我们不让施救。”
“丁叔叔很宠语珊的,弄不好会影响徐、丁两家的关系,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也是为了你好。”
说完,周遭静了下。
黄琳看徐砚周似乎陷入思考,以为他真听进去了,她正要松口气,下一秒,男人嗤笑一声。
她笑容僵住。
徐砚周张口,口吻不疾不徐,犹如凌迟。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