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司念瞬间就是眼前一亮,仿佛真当对面这人是自己的亲姐妹一般,过去拉住了她的手:“不论能否成功,姐姐都谢谢你。”
她垂泪道:“陛下对我并无男女之情,不过是因为看在我是他表妹的缘故上,才愿意照顾我,可襄王无意神女有情,姐姐已经喜欢他那么多年了,而若是骤然被送回西南,也是心有不甘。”
她咬着嘴唇,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不论成功与否,只要帮我说话,姐姐就谢谢你。”
沈渐愉点了点头,脸上透露出疲倦之色,明显有些累了。
司念也意识到自己留在这儿。有些过多叨扰忙,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找借口离开。
刚出了坤宁宫,白蔷就没忍住,掉了眼泪。
“咱们娘娘从现在家中时,便是侯爷也在掌心上的,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低过头,后来即便到了宫中,也有太后娘娘疼着您,您何苦同她低三下四,看的奴婢好生心疼。”
“你啊,不懂。”
司念用帕子将脸上的泪珠擦了下去:“只要能够留在宫中,陪在表哥身边,多受点委屈又能如何?”
谁也不知,方才她被迫承认,表哥一整颗心全部都在沈渐愉身上时,自己的心有多痛。
可那又能够如何,首先的任务是留下来,不对吗?
所有的一切只有留在宫中才能够徐徐图之。
白蔷坚定的点头:“奴婢明白娘娘的意思,只不过是有些心疼娘娘罢了。”
“好白蔷。”司念拍了拍白蔷的手,“日后咱们与这位珍婕妤,还有的交呢,你若是现在就忍不住委屈,那以后在她面前学不会演戏可如何是好?”
“嗯,奴婢知道了。”
白蔷叹了口气,同司念回到了钟粹宫。
而坤宁宫中,被留下护着沈渐愉的小毛子,并没有急着去紫宸殿告诉段祁,而是等沈渐愉起床之后,顶替了苏姑姑的位置,站在飞燕旁边伺候着。
沈渐愉道:“寻常毛公公不一般都是负责在外间的吗,今日怎么进来了?”
小毛子笨拙,但是十分认真的拿着珠花。
“娘娘当真要去为雪妃娘娘劝陛下吗?可是陛下心已决,打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