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
沈渐愉微微一笑,起身冲着段祁跪下。
“可是也请容许妾身说一句大不敬的话。”
“倘若国运与真龙天子身上息,息息相关,虽说皇上万岁,却早晚都有驾崩的一天,难道真龙天子驾崩,那日我大坤也紧随其后,驾崩而去?”
“诸位大人,你们难免也有些,太过信口雌黄了吧!”
沈渐愉一段话铿锵有力,落在诸位大臣耳中,惊的众人许久未曾说出话来。
“珍顺仪,你也是大坤之人,怎能用这话如此诅咒大坤。”
“并非是本宫诅咒,而是方才说这话之人诅咒,什么叫做陛下气息与我大坤的国运息息相关,难道说陛下万岁,陛下当真就能万岁了吗?”
她抬眸看着段祁:“更何况他们指责臣妾并非完璧之身,臣妾也不承认!”
“臣妾当初的确走失,也的确被乱军囚禁,可臣妾若非处子之身,怎还有颜面进宫侍奉皇上!”
“就连进宫已经这么久了,也从未与皇上行过周公之礼,如若不信,大可以由陛下与太后分别请几位验身嬷嬷,来为妾身验身!”
太后瞳孔震颤。
沈渐愉说,都已经进宫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同皇帝行过周公之礼?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