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在娘家的时候就听父亲说过查哈尔狼子野心,所以陛下自然忙得很。”
她说着,目光流转到了沈渐愉身上:“不然的话,陛下那么喜欢珍妹妹,也不至于昨天在珍妹妹入宫的日子,都没来得及去看珍妹妹一眼啊。”
“姑母您看,珍妹妹的脖子还不知怎么,弄伤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果真都集中在了沈渐愉的脖子上。
太后微不可闻的轻嗤一声。
还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敢让她验身罢了。
慈宁宫里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司念心中这才算是畅快了些。
只要能让姑母更加不喜欢沈渐愉,给沈渐愉一些难堪,不愁日后能够让表哥也不喜欢她。
却不想,沈渐愉并不在意这些目光,直接垂眸,拿起了太后宫里的茶,抿了一口,清香扑鼻。
她喝着不错,唇边的小梨涡便有些若隐若现的。
旋即又伸出纤纤玉指,捏起一块小小的糕点放在口中,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太后面色瞬间漆黑至极。
司念也变了脸色,根本没想到沈渐愉竟然像听不见她们说话一样。
她怎么做到的?
“顺仪娘娘。”梁妙婉张口,“您怎么还吃起来了?”
沈渐愉抬眸看了她一眼,等到手中最后一块糕点吃完,才笑着看向梁妙婉:“怎么了梁容华,太后娘娘摆出来招待咱们的糕点,本宫不能吃吗?”
梁妙婉都觉得替她尴尬,看了一眼司念道。
“雪妃娘娘与太后娘娘正说话呢,说的还是您,您就吃起来了……”
沈渐愉点头:“是啊,雪妃娘娘和太后娘娘说话,我怎么好插嘴,便也只能吃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太后:“难道说梁容华的意思是嫌我太沉默,认为本宫应该主动解释解释,本宫脖子上的伤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