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惶恐。
老夫人看不出喜怒,而沈沁则突然苍白了一张脸。
等张德海进来的时候,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笑着道:“哎呦,真没想到今日侯府的人聚的还挺齐。”
他看向老夫人,笑眯眯的:“老夫人近日来身子可好?”
“好,好,托陛下的福,老身身子一直不错。”她道,“敢问公公这次的圣旨是……”
“自然是为了咱们二姑娘进宫的事来的。”
张德海看了一圈,没看见沈渐愉:“老夫人,咱们二姑娘这会儿正在何处啊?”
老夫人面色不显,让人去叫沈渐愉。
张德海则十分有闲情逸致,还同景阳伯夫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景阳伯刚刚才得罪了侯府,他是清楚沈适州为人的。
他这个人,若是得罪了他,指定不会给你好脸子。
虽然没什么坏心思,但那落井下石的语气让人难受。
景阳伯无比紧张:“早就听说沈家二姑娘是个有福的,没想到进宫的圣旨这么快就下来了。”
“那是,咱们二姑娘当初虽然没去参加宴会,可却早早地就得了陛下注意,这些日子陛下也没少念着二姑娘呢。”
他对景阳伯夫妇的印象不好不坏,可一想起前阵子四方馆里面的庄遥,笑呵呵的敲打了一句。
“前阵子世子爷不就在四方馆和京郊马场,都撞到咱们陛下带着二姑娘游玩了吗,怎么,世子爷没有同二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