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目的。
足以见得老侯爷将人给教导的不错。
“柳长林走了,你可知为何走的?”
沈渐愉闻言,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然后不出声,继续吃。
她不明白,方才明明是庄遥唐突无理,可为何他又要问柳长林。
这样无休无止的试探,究竟有什么意思?
段祁扬眉,仿佛不认识沈渐愉一般。
这是生气了?
同他的两生,仿佛这还是她第一次生气。
让段祁有些新奇,可又在猜测,是因为没见到柳长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朕在问你话。”
胆子不小,竟然敢装作听不见。
沈渐愉终于放下筷子,不紧不慢的用帕子擦了擦嘴,才抬眸看向段祁:“所以,陛下想听见的回答是什么样的?”
她咬着下唇:“臣女不明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陛下已经决定让臣女随您一起入宫,为何还要在柳公子此处无休无止的试探我。”
“包括今日,也是因为柳公子您才带我来此处,臣女真的不明白您到底想知道什么。”
真的生气了?
段祁看着那双晶亮的杏眼,感觉十分新奇。
上辈子,二人一起过了几十年,都从未见过她红脸的模样,仿佛一个无悲无喜,只知道端庄的假人。
唯有在她面对几个孩子的时候,面色才会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