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母不是也从私库给你拿了许多银子出来?”沈构有些恼火。
“那,等到将来沈沁出嫁的时候,你们也会给这些?”
沈构这下不出声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目光往单子上看了一眼,方才口中说的是中规中矩,其实这张单子落在他们侯府这等世家,给女儿做嫁妆,说一句寒酸也不为过。
那些东西昨天堆满了院子,可也只是看着多,实际上拿出去根本不值什么钱。
尤其是银子,这也太少了,就只有几百两。
还有产业……
自沈渐愉回来,沈构这还是在她面前,由内而外得感觉到了难堪。
“母亲想来还会给你添的,就算……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到祖母那里告黑状,让母亲去跪祠堂,现在这天多冷啊。”
他说着,还搓了搓手。
沈渐愉道:“方才你说我告黑状,可如今你看了这嫁妆单子还认为我是告黑状吗?”
沈构再次不语。
“是啊,现在倒春寒,这天多冷啊,我的客院却想要去库房那边拿点炭火回来都拿不来,只能燃了丫鬟们的炭,害得她们几个昨天都是挤在一张床上睡得。”
沈渐愉似笑非笑:“饶是如此,今日你进来的时候不也被冷了一下吗?”
包括现在,沈构都是缩着脖子的。
沈构张了张嘴,本想要反驳沈渐愉,可话要出口才突觉哑口无言。
他怎么发现,自己在沈渐愉面前永远都是不占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