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习惯的这么快。
柳长林顿了顿,脸颊飞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今日,怎么不见愉儿妹妹,她和庄家的亲事应也快了吧。”
他家虽比不得沈家富裕,可也算小有资产。
从前在江南时,他便同沈渐愉交好。
老夫人叹了口气:“原本是快了,可庄家并不见得是良配。”
柳长林眼神一淡。
难道是庄遥对愉儿妹妹不好?
可他虽同庄遥没什么联络,却也知道那人一表人才,生的更是高壮,在武将中拔尖的存在。
且同他共事过的人也都说,庄遥此人行事光明,是个能信赖的。
怎么会……
柳长林皱了皱眉,想问,可又明白,打听人家姑娘家的消息着实不好,神色迅速就暗淡了下去。
老夫人的目光也一直都在柳长林脸上打转。
见他对沈渐愉十分关心,心里立刻舒坦了许多。
正准备同他透露点什么的时候,便突然有丫鬟进来,说皇帝亲临,要一家子都去前院大客厅,老夫人心中立刻便有些警觉了起来。
柳长林虽也是客,却是老夫人的私客。
他起身道:“陛下若来,那晚辈便不打扰沈家迎圣了。”
“不必,你本就是陛下眼前的新晋宠臣,何苦要避着陛下。”
老夫人起身,一想到沈渐愉也要跟着一起去,就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知道儿媳妇会在这件事上有动作,所以在打听到消息之后,又重新花重金买通了礼部的人,将愉儿的画像换了下来。
可却没想到,陛下竟还找到了门上。
虽未必是为了愉儿。
可她还是心慌不已。
她看着柳长林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幸而愉儿有婚约在身,可那庄遥轻贱愉儿,未必是个可靠之人。”
老夫人并未将话挑明,可意思大差不差。
柳长林顷刻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怔楞片刻,旋即喜不胜收。
可老夫人也不知段祁是怎么想的,自然不明应如何同柳长林提起这退亲再定亲的事。
毕竟还未退亲就找了下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