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沁沁,这样也算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构觉得自己说的一点没有毛病:“且,祖父曾经留下的那些东西,也说是将来给咱们侯府与庄家成亲时的嫁妆,你到时候让祖母……”
“这些东西是我的嫁妆,什么时候成了沈家的?”
沈渐愉忍无可忍:“方才你还说一个哥哥在妹妹闺房中不方便,如今我刚起床你便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沈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沈渐愉,你疯了吗?我是你哥哥!我有什么不方便的!”
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讲道理。
好在沈渐愉也习惯了,冷冷的瞥了一眼沈构便往外走。
可沈构却一点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那东西是祖父给沈家的,否则另外一块玉佩怎么会在父亲手中?”
“你听话,让祖母将玉佩拿出来,到时候你进宫,沁沁去庄家,皆大欢喜。”
当初祖父留给她的嫁妆,全部都是去江南养病之后,在江南独立经营所有。
临去世之前,祖父特地让人将十几个铺面的地契,与这些年所有的珍宝典籍字画,和白银全部都存到了京城的通天钱庄里面。
一块玉佩一分两半。
一半在沈适州手里,另外一半在祖母手中。
等将来沈渐愉嫁人时,将一块玉佩合并,就能去钱庄,将东西都取出来,给沈渐愉添妆用。
没错,上万两白银与十几个地契,还有那些典籍字画,都是沈渐愉一个人的。
侯府富贵,不缺这些钱。
可这一代却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将来置办产业,也都需要钱。
更何况沈沁的性格。
这些年她多少会给父母兄弟说过这些,所以他们过来找沈渐愉,她并不觉得稀罕。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能够如此厚颜无耻,亲自过来找她要嫁妆。
她喘了口气道:“你刚才也说了玉佩在祖母手中,我如今还未嫁人无权支配,若你当真想要去找祖母便可。”
说完之后便快步往宁和堂去。
沈构哪儿敢去寻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