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也没办法,都是地里刨食的,大家日子还不是这么过。”

    如果不和李有福比较,整个李家大队的日子都一样,说得好听点叫饿不死,说得难听点,吃了上顿没下顿。

    还是集体食堂的时候,一整天下来就一碗稀薄的野菜汤,有时候连野菜汤都没有,是用水煮的槐树叶,这玩意喝下去不到一个小时候就饿了。

    尤其到了晚上,饿的前胸贴后背,只能靠喝水灌饱肚子,那种日子就跟噩梦似的。

    话又说回来,李家大队算好的了,有些地方十室九空,为了一线生机,不是逃荒就是盲流,多的数不清。

    老太太也知道话有些重了,语气放缓了一点,“现在多劳多得,多赚点工分,分粮食的时候才不会饿肚子。”

    “知道了娘。”

    两人的对话,同样看在张玉梅的眼里。

    这人最怕的就是对比。

    以前家里啥日子,现在家里啥日子。

    作为嫁进了媳妇,家里的变化张玉梅最清楚,蒋翠花从一个尖酸刻薄的恶婆婆,变成如今的慈眉善目,小叔子的功劳最大,心里不由得对李有福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