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以蓁他们搅和在了一起,他的存在,就像是不定时炸弹一样,她一定得想办法解决。
她哭的身子微微颤抖,低下头不看他。
季廷头一次觉得女人哭起来,让他这么不知所措,以前听女人哭只觉得烦,现在却只想哄住她。
但他没什么经验,给她擦眼泪的动作又过于粗暴,她一张小脸都被他搓红,看起来比刚刚更要狼狈。
他手上都是她的气息,又见她低着头,啜泣个不停,忍不住僵硬开口:“就算你是故意让温以蓁泼你咖啡,这也没什么。”
江瑶月眼皮一跳:“我没有。”
季廷盯着她,无奈投降:“好,你没有。”
江瑶月见他那模样,立刻就知道他不信,忍不住生闷气,明明刚刚和温以蓁说话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她咬牙,抽泣着控诉:“你还威胁我。”
季廷凑上前,与她对视,声音压低:“威胁?江瑶月,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威胁。”
他对她做的这些,顶多是吓唬小朋友。
江瑶月咬着下唇,仰着小脸倔强地盯着他。
她这副模样,季廷啧了一声,忍不住惹她:“我告诉你什么是威胁,把你不是江家亲生女儿的事告诉沈家,把你捏造受到亲戚虐待的事告诉沈家,懂了吗?这些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