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陆经义所知他的情况,也出于这位之手。
甚至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顿时心下沉郁一片。
却又不敢动什么心思。
从此女如今举动,以及她把伯府一家告上公堂,直接断亲的言行。
可知她行事狠绝,睚眦必报。
偏偏还有报复的能力。
若不能让她彻底翻不了身,开不了口,绝计不能轻举妄动。
显然,曾经对味满斋或云知意产业动过心思的人,估摸也会想到这点。
因此此时这些人派来的伙计,纷纷快速挤出人群,给自家掌柜或东家报信。
秦知府念头瞬息九转,最后只能深吸口气,掩去眼底阴霾。
他甚至在想,今日这一场,是不是早在她预料中。
或者说,有她的手笔。
毕竟今日后,味满斋肯定声名更盛,食客也不会再轻疑,暗中想对她出手的人也需掂量。
简直一箭多雕。
倒不愧是出身高门,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深的城府和老辣手段。
他重重拍下惊堂木,着令捕快衙役,立刻按照状书所言,前往搜寻罪证,带证人。
周春荣终于回过神来,双腿一软,立刻高声喊。
“大人,草民冤枉啊!”
“是否冤枉,等本府审过便知。”
秦知府淡声道。
只是心里却忍不住摇头。
都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知收敛总要出事。
如今踢上铁板吧。
他心里清楚,周春荣完了。
如果罪证确在,忠侯府绝对不会为这么个奴仆来败自己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