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为证。”

    陆知府虽觉得此话怪异,却也没追究,而是看向安远伯。

    安远伯现在对云知意是恨之入骨,自是应允。

    岑氏用力咬住嘴唇,终还是转过头。

    亲疏终有别,既然二人无法同室相扶,也只能择其一。

    温婉本趴在岑氏怀中哭泣,这会却眼眸闪烁,眼底皆是喜意。

    既然双方都没意见,陆知府便签下名字。

    等两人都按过指印,一式三份分出去。

    云知意拿到断亲书,折好收起。

    安远伯却直接撕碎丢弃,不再看她一眼。

    陆知府都懒得理他了。

    “如此,温,云知意,你可还有其他事。”

    云知意弯唇,“我所愿已皆完成。”

    “那便好,三日后来取赔金和籍册。”

    “多谢大人,民女告辞。”

    她朝陆知府再次行礼道谢,便欲离开。

    安远伯却突然道:“等等,你离开可以,把春玉露配方留下。”

    正关注云知意的众人闻言,不由鄙夷的看他一眼。

    他们围观全程,倒也听出春玉露应是云知意之物。

    不然温婉也不会为了配方把人圈禁起来审问。

    如今案情都明了,这位竟然还想要人家留下配方。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感受到周遭的视线,安远伯脸颊肌肉狠狠抖动几下。

    还是咬牙切齿继续道:“伯府抚养你十五载,从未短缺过,如今也不需你偿还,只需把春玉露留下做补偿。”

    若非春玉露价值极大,不然他也不想再丢这个脸。

    他这么一说,倒不少人连连点头,觉得有理。

    十五年金尊玉贵的生活,真清算起来,那也是极可怖庞大的一笔钱。

    民众们不知道春玉露是什么。

    左右只是个配方,能抵十五年生活费也值了。

    云知意侧身,看向他,似笑非笑。

    “伯爷倒会算账,但您确定真要同我算这笔账么?”

    安远伯眉心一跳,总觉得如果按照她的话来走,一定又会发生他不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