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上。

    只是想到去带人的衙役,一时又心焦不已。

    时间短暂,又急着宴客。

    想着伯府内很安全,便还未细细做过扫尾。

    如今也不知情况。

    少顷,离开的衙役复返。

    周捕快呈上鞭子。

    “大人,属下寻此丫鬟时,正好在她屋中寻到被藏于床底的鞭子,鞭上血迹斑斑,尚未干涸,应是不久前方用过,另外,此丫鬟右耳的确尚留有人口的咬伤。”

    “什么!”岑氏陡然起身,死死看着被呈上的鞭子和红惢。

    温婉腰身一软,坐于地面,“不是,不是。”

    她此时已经完全慌乱起来。

    知府让仵作来比对牙印。

    仵作上前,查看云知意的牙齿,又看红惢伤口。

    而后拱手,“此丫鬟耳上齿印与温二小姐相附,且伤口新鲜,时间应在一个时辰左右。”

    秦知府厉眼扫过,“温婉,你不是说温柔昨夜便负气离府,如今牙印又为何在你的婢女身上,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

    温婉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呼喊冤枉。

    “大人,我我真不知道,我我今儿也没见过这丫鬟。”

    岑氏从震惊中回神,又难以置信看她。

    不久前她去相寻时,分明见过这丫头。

    她突然想起,当时这丫头好像时不时就去捂耳朵。

    她心下陡然一沉,不可思议的看着公然说谎的女儿。

    又看向神色漠然的养女。

    回想当时点点滴滴。

    候在廊下不进屋的女儿,紧闭的房门,她手不觉收紧,微微发凉。

    陆知府此时却不容她再辩解,着令验身婆子上前,查看她的手腕和鞋子。

    温婉惊得连忙爬开,死死抱住岑氏的脚。

    “娘,我不查,我没有,我不要。”

    她已慌得胡言乱语。

    却不知这般模样,才真叫人怀疑。

    岑氏已经被自己所想的真相惊住了,此时只看着养女,眼泪不觉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