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给他扎了一针,他都忍着疼没敢吭一声。
“对了一一,你不忙的话,帮我给我老公看看呗。”
沈瓷语低声对江繁缕道:“你给他把把脉,看他还行不行?”
江繁缕一怔,直白的问,“你们房事出问题了吗,薄总这个年纪应该还行,除非纵欲过度,没有好好养生。”
沈瓷语:“……”
“啊,那也给我们家小商总看看吧,他也挺不要脸的,会不会肾虚?”
江宁瑶接口。
白晚颜则道:“能也帮我老公看看吗?”
他也挺……
江繁缕:“……”
“你们看上去…好幸福。”
说到这她看了眼陆时九。
陆时九:“?”
特么的,感觉她眼神不友好。
“你们都不规定次数吗?”
“要养生的,我规定他一周只能两次。”
沈瓷语:“……”
江宁瑶:“……”
白晚颜:“……”
三人脸上皆是出现了不同的尴尬之色。
唯有盛夏听的一脸沉醉,甚至拿出了手机,“一一,你展开说说,我记记?”
江宁瑶疑惑的看向她,“虎子,你记录这些做什么?”
江繁缕更是不解,“夏夏,你改名了叫虎子,夏虎子吗?”
盛夏嘴快的答,“不是,我叫盛夏虎。”
“盛夏虎。”
突然,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回头望去。
“?”
岑隽背着包出现在三里山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玩味。
“你喊谁夏虎呢!”
盛夏气的差点蹦起来。
沈瓷语挑眉,“咦,岑教授这么巧,你来这做什么?”
“团建。”
岑教授气不喘,脸不红,“带我们部门同事团建两天,休息休息。”
他那是私人医院,留了人值班,剩下的便带来团建了。
岑隽后面停着一辆车,陆陆续续下来不少人。
有男有女还有小孩,应该是带家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