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大人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梁韧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踩了一堆凌乱的脚印。
平复心绪后去用早饭。
夫人把准备好的礼物让他过目,是要带去秦家的。
他今日要去秦家找关关求药。
一对儿女穿着棉衣,坐在他身边喝粥。
五岁的小儿子喝得很投入,鼻尖上都沾了米汤。
梁韧用大拇指抹了一下。
小儿子就扬起脸朝他笑:“爹爹,你带我们堆雪人吧。”
女儿七岁,懂事了,“今天雪太小,太阳一出来就化了,堆不成雪人。”
小儿子依然期待地看着他。
他眼里的爹爹是无所不能的。
梁韧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爹爹要去找小神女求药。”
“小神女!”两个孩子脸上都泛起了光。
“我也想看小神女!”
“爹爹带我去吧!”
梁夫人刚要把孩子们哄住,梁韧笑着答应了,“好,一起去。”
关关的宝贝箱子从一个增加到三个。
除了装黄金的那个,还有两个装的是哥哥带回来的那些宝贝。
秦知简亲自动手,用柔软的布巾和小刷子一点点清理。
清理干净的才敢交到关关手里。
一半是青铜做的,除了那只卧鹤,其余都是奇形怪状,看不出是什么。
另一半非金非玉,清理干净后五颜六色,表面还有细密的孔,拿在手里比青铜还要重一些。
关关每日盘点她的宝贝,喜滋滋的。
她穿着兔毛领的小棉袄,坐在洒满阳光的大炕上,周围摆一圈金器,青铜,和那些非金非玉的宝贝。
笑得心满意足。
像个小地主婆。
这段时间她又长大了不少,身量和寻常两岁的孩子差不多了。
她能摇摇晃晃走两步,还会含含糊糊说话。
说得最溜的就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都是我的!
秦维文怕那些宝贝摆得太近,磕了她的细皮嫩肉,想摆远一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