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亲自走了趟凤仪宫。
只见凤仪宫的金漆牌匾被灰布罩着,园中奇花异草也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进到殿中更是空空荡荡,那些奢华的器皿摆设全都收了起来。
皇后穿着麻布衣,发髻上只有两根荆钗,脸上不施脂粉,白中泛黄,眼睛四周一圈乌青。
几日不见,老态毕现。
天熙帝第一眼愣是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乡下老妪。
“真是胡闹!”
认出皇后,天熙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我大雍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你身为皇后,当母仪天下,怎么能搞得如此寒酸?你这皇后是不想当了吗?”
皇后又委屈又心慌,急忙跪下请罪。
陶公公跪在旁边解释了一番,天熙帝听得半信半疑。
“这样就能治好太子的病?”
皇后抹着眼泪,“若不是为了太子,臣妾怎能忍受这样的委屈?这几天臣妾没睡过一个好觉,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身上难受,心里有气,还不能拿宫女内侍们撒气。
她连云浅浅那小……小女子都放了。
天熙帝捏着胡子,沉默了。
朝中好几位重臣都向关关讨过灵药,治好了多年顽疾。天熙帝询问过,他们拿到的都是药丸,服用后很快就见效。
没听说要先当苦行僧啊。
“你是亲自去的颜府吗?”天熙帝问,“程氏当面跟你说的这些?”
皇后止住哭泣,犹豫着看了一眼陶公公。
陶公公忙道:“启禀皇上,娘娘筹备中秋宫宴抽不开身,是奴婢替娘娘去的。”
天熙帝沉下脸来,没好气地瞪皇后,“朕告诉你要亲自去,你怎么不听?你没有诚意,被戏弄也是自找的。”
皇后呆愣着,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你自己犯的错,自己想办法弥补吧。中秋宫宴,必须要让太子出席!”
天熙帝说完,拂袖而去。
皇后为太子遭的罪,太子一无所知。
他见到皇后时很是关切地问了句,“母后这几日怎么没来看我?”又说,“母后怎么苍老了这么多?”
皇后咬了咬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