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车是我们老大的,你把人叫过来,把车子开走!”
黄毛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涛哥,要叫你去叫……我不敢。”
“草,这是我们新义安的地盘,你说的那个四哥,是混哪里的?”
“涛哥,他……不混的,但他和项先生是朋友,他叫秦守。”
“我管他叫什么……什么?”
黄毛冲着那人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四哥。”
啪!
黄毛脑袋是又挨了一下子。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说了啊!”
“你说四哥,没说名字……差点让你害死!”
“这是四哥的车子?”
黄毛认真的点了点头。
“去把街尾那几个擦车的叫过来,给四哥把车子擦干净。”
“涛哥,四哥的车子不脏……”
“不脏就打一遍蜡!”
“涛哥,那些站街洗车的,用的都是很垃圾的蜡,四哥的车子一看就不便宜,要用进口蜡。”
“他们擦车还行,让他们打蜡……”
“那就去找会做的人来做,找进口蜡!”
“涛哥,我没钱……”
“你当我有钱啊!去找老大!”
“你在这看着四哥的车,我去找老大。”
那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黄毛等他走远了,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呸!不就是比我早一年进社团吗?”
“你等我上位,我找人打死你……”
秦守这会已经走到了医馆门口,医馆有两个门,一个是给月港本地人看病的,另外一个就是那个专门给老外看病的地方了。
两个门前,都排了长长的队,有些病号是坐着轮椅被推着过来的。
还有个老外是躺在担架床上,被人推过来的。
秦守迈步进去看了一下,正好碰到两个老外在交钱买药。
“该死的,这价格也太贵了……”
“同样的药卖给我们,比卖给月港人要贵了十几倍。”
“你们这是在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