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省份的君子兰市场自然也崩了。
秦守特意安排了人,把春城这边的消息散播了出去,还让东北三省这边的分公司,各自去找了当地的记者,把守龙集团要在东三省各地开花木店的消息放了出去。
当然了,他们还吹嘘了一下那个莫须有的花卉种植基地。
海量的君子兰在那放着,傻子都知道那玩意不值钱了。
即便是幕后黑手,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把价格炒上去了。
秦守离开春城的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就赶到了月港。
他降落到了平顶山半山腰的一处豪宅里,脱掉身上的铁甲,洗了个澡,换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装,然后就开上一辆车回了家。
今天是周四,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里除了村民就没别人了。
秦守在家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开车去了秦记酒楼。
上午十点多到了那条街,远远的秦守就看到酒楼门口和医馆门口排的长队了。
“生意还是这么好……”
秦守把车子往前开出去二百多米,才找到一个停车的位置。
他半个车身已经开进停车位了,突然就有个黄毛蹿了出来,猛地砸了一下他的引擎盖。
“滚开!”
“去别的地方停。”
秦守放下车窗,然后把脑袋伸了出去。
“这个地方不能停车吗?”
“这是我大哥……你是……”
那个黄毛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秦守有些面熟。
“我停不了多大会,最多一个小时,快的话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