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想法。”

    “等见到他,我……”

    秦秋话没说完呢,莫兴怀的喊声就响了起来。

    “四哥!”

    “秦秋!”

    秦守一转头,就看到了浑身泥泞,推着车子的莫兴怀了。

    他站在院门口,傻笑着,脸上全是泥……牙齿显得特别的白。

    “兴怀!”

    秦秋喊了一声,然后就哭着跑了过去。

    莫兴怀把车子一丢也快步迎了上去。

    “那个……那个进帐篷,咱说说租房子的事情。”

    秦守把杨丹和那个女人带进了帐篷里。

    帐篷外面,莫清华举起了双手。

    “秦秋,我身上脏……”

    “你……你咋来了!”

    秦秋一把推开他的手,过去抱住了他。

    “兴怀,你跟我走吧……咱们不干了。”

    “你……你这个干部当得,比以前还累还苦……”

    “你跟我去月港,我让老四给你安排个工作。”

    “要不你去盛京,我让老四给你找人……”

    莫兴怀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搂住了她。

    “我不苦!我当初去上大学,就想着学有所成了,回来给乡亲们做事……我现在挺好的。”

    “真的,我一点不觉得苦。”

    “那些老乡过得比我苦……”

    “秦秋,这段时间除了想你的时候觉得苦点,其他时候我过得都很开心。”

    “累是累了点,但我心里很满足……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这里的人需要我!我不能当逃兵。”

    “我也需要你……”

    “我知道,你给我几年时间,让我脚踏实地的给老乡们做点事……”

    七八分钟后,秦守从帐篷里出来,咳嗽了一声,他俩才分开。

    莫兴怀眼神有些躲闪……

    “四哥,你……你也来了……”

    “姐夫,你这一身泥咋弄的?”

    秦守这一声姐夫,喊得有些别扭。

    莫兴怀听的也很是别扭。

    只有秦秋有些不好意思,直接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