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胶鞋了,还露脚趾头了……”

    “还有被子,我给他拿的可都是羽绒的,都变成棉花的了……还这么薄。”

    “三姐,你也别难过,他把东西卖了,钱都花到了该花的地方。”

    “他就是这种人,苦了自己甜了别人……你当初看上他,不就是看中他人品的吗?”

    “可……可他这……也太苦了。”

    秦守笑着摇了摇头。

    “你觉得他苦,他却觉得很有意义!”

    “他吃糠咽菜,老百姓能大鱼大肉,他就不觉得苦。”

    秦秋没说话,坐到了桌前的那把凳子上。

    她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书……看着那根断掉的铅笔,心里五味杂陈的。

    怪不得后面收到的信,是用铅笔写的。

    他把钢笔卖了……

    “三姐,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前面把帐篷搭起来。”

    “嗯……”

    秦秋点了点头,秦守就带着杨丹和那个女人出去了。

    秦守在外面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四哥,三姐没事吧?”

    “没事,她就是心疼。”

    “心疼?”

    “心疼莫兴怀呗……这小子上辈子是不是对三姐有什么大恩啊?”

    “三姐跟着他……以后的日子……”

    “四哥,有你呢,他们的日子苦不了。”

    秦守冲杨丹笑了笑,然后就去前面搭帐篷了。

    到了前面秦守就爬上了那辆大卡车,从后面车斗里拿了两顶帐篷出来,还有被褥和折叠床。

    再就是一些折叠椅和折叠桌,还有几个充满电的照明灯泡。

    “四哥,你还真带了啊!”

    “骗你干嘛……”

    秦守带着卡车上的那两个司机村民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把帐篷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