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下,他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没死,诈什么尸!”

    “没死……不可能啊……他胸口都凹下去了……”

    “他都没呼吸了!”

    “他那些闭起了,胸部肌肉被打僵硬了,瘪下去了,看着跟凹陷了一样。”

    张国华看了看洪大胜,然后点了点头。

    “四哥您医术高明,你说他没死就是没死。”

    秦守和张国华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了洪大胜的那些徒弟,刚要开口呢,坐在擂台上的洪大胜就嗷的一嗓子哭了。

    “我……我认输,我认输啊……”

    “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打了……”

    “我不踢馆了,我再也不踢馆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翻身滚下了擂台,然后拼命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四哥,他不是没事吗?”

    秦守冲张国华耸了耸肩。

    “我说他身子没事了,没说他心理上没问题!”

    “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差点打死,他这应该算是精神崩溃了!”

    “功夫差劲就算了,精神承受力也这么差?”

    “不对啊,他刚才做的事足够不要脸了!像他这种不要脸的人,承受力怎么可能会差……”

    秦守摇了摇头。

    “搞不懂,搞不懂你们这些月港人。”

    他说完就看向了洪大胜的那些徒弟。

    “喂!你们师傅都走了,你们还在这干嘛?”

    “想留下拜师学武的,去填表交学费!”

    “不想拜师的,赶紧滚!”

    秦守喊了几嗓子,他们才回过神来了。

    剩下那十二三个人,有四个人跑了出去,剩下的全都去填表了。

    秦守冲秦援朝笑了笑。

    “援朝恭喜你啊,开业大吉,一下子收了十个徒弟!”

    “托四哥的福!”

    秦守笑着跳下了擂台,冲着项化言和那个警督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