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要是把这些告诉秦守,他……”
司令员的话没说完,就被龙老打断了。
“和他说了也没用!你真以为那个账本,是后来才找到的?”
“不是吗?调查组的人去调查了,确实是在某个藏匿赃物的地点附近,被一个当地人捡到的!”
“那个捡到账本的人,是齐德龙带人找到的……你能确定那个人没有被收买?没有拿什么好处,配合他们演戏?”
“不能吧,我问过调查组的同志,那人确实是当地人,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有足够多的利益,老实巴交的农民也能变成演员……”
“龙老,你是说……秦守故意这么做的?”
“他就是想趁机离开……”
“这小子之前找过我,说是想退役……我没答应,各退一步让他去了研究所……”
“这小子调过去快一年了吧?总共去了研究所几趟?”
“还有……你以为他真的在月港待着?”
“这小子忙得很……可能他觉得自己后面,没精力再陪着我们演戏了……就搞了这么一出……没想到有人针对他……他就顺水推舟,把戏演了下去!”
“这场戏,他和我们都是赢家……”
“和你说这么多,就是让你别纠结秦守的事了,他有他的路要走……你有你的工作要做!”
“龙老,我明白了……”
司令员把话筒放回去,拿出烟点了一根……
“秦守……你小子……”
“非要做这么绝啊?”
“开除军籍……可不光彩啊……”
“算了,上辈子欠你的……最后帮你一次吧!”
司令员抽完烟,再次拿起了桌子上的话筒……
大家都在找的秦守,此刻带着一大家子人住进了贝勒府旁边的一个四合院里。
他把人带过来,是避风头的,短时间内,他们还走不了……
张鹏宇从深市把飞机派过来,最少也要三天……
他们即便是要走,也是三天后了!
再说了,东西没收拾好,他也走不了……
把家里人安顿好,秦守就去了